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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与纽蒙迦德的囚徒by酸菜银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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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GGAD】 (一)(第2页)

  他摸了摸藏在衣物底下的那个饰品,多年来它如同一个普通的装饰般垂挂在自己的胸前,在最接近心脏的位置。金属表面被自己的体温渲染,变得温热,仿佛早已与身体融合一处。

  “我需要帮忙。”邓布利多开口道:“去一趟奥地利,天亮之前就过去。”他望着壁炉,希望不会有什么出境入境的问题。“我假设您已经带来了门钥匙?”他对着壁炉里的人试探性的问道。

  夜凉如水,邓布利多向纽蒙迦德高塔而去,高塔立于群山之巅,依傍悬崖之侧,周围被施放了麻瓜驱逐咒,幻影移行也被限制,水路是唯一的办法,白胡子的老巫师立于小船当中,一盏孤灯被悬于船首,那盏灯有些老旧,外层的灯罩被那些经年的污迹与磨损占据着,就此渲染出陈旧的朦胧感,仿佛与山间终年不散的雾气融为一体。

  小船的摆渡人是一名哑炮,甚至不能说话。他原本便是这高塔的守塔人,在更早些时候,便接到了指令,前来这里的渡口,接载一位重要的客人,而他并不知道这位访客的身份,只是默不作声的完成自己的职责。

  纽蒙迦德,这座曾经闻名于世的建筑,如今是一座深山老林中的监狱,与由坐落于孤岛中无数摄魂怪看守的阿兹卡班并不一样,这里实际上根本不需要真正的看守,而监狱里也只关着一名囚徒。

  这位纽蒙迦德的囚徒,同时也是这座神秘监狱的最初拥有者和建造者,那位曾经席卷欧洲的男人,他的身后曾追随着无数的信徒,那些跟随者将他视若神明,将他当作堕落的巫师世界的救星,一个坚定的巫师至上主义者,推翻《保密法》的革命先驱。

  时至今日,《保密法》仍在巫师与麻瓜之间,画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这位囚徒更多地被魔法史学家记载他作为一位让人闻风丧胆的猖狂黑巫师的存在,口诛笔伐他的残忍冷漠,他的阴谋诡计,他的口蜜腹剑,以及他在1945年败落的那场决斗。而在巫师界,他有时更多地被巫师们被称作第一代黑魔王,那是相对如今那位在英伦三岛不能被说名字的黑巫师而言的。

  小船上能看见高塔上的火焰仍在炙热的燃烧,但那显然并不是普通的火焰。显而易见地火光浮现出冰冷的蓝色,仿佛暗夜中一直危险的巨爪,狠狠的拽住了那一座高塔。

  蓝色的火焰倒影在水中,在水光的折射下,逐渐蔓延开来。邓布利多感觉梦里的灼烧感又回来了,他认为自己几乎能感觉蓝焰就在眼前,但实际上小船与高塔仍相距甚远,他发觉自己逐渐变得无法呼吸,仿佛周边的空气被烈焰隔绝,如果他能知道,那就像是氧气被燃尽的感觉。

  那窒息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湮灭,他被迫摔倒在了破旧的小船上,耳边传来了一些声音,但无法听清。那位负责摆渡的哑炮被吓坏了,慌忙过来试图扶起这位德高望重的贵客,但邓布利多已然陷入到另一层的环境之中,他望见自己浑身不熄的蓝色的火焰,火焰之外似乎有着一扇小窗,或许称不上窗户,那只是一个透气或者说透光的空洞。

  他望着那里,大脑一片空白,直至胸前一阵冰凉,邓布利多发现自己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远处那高塔的蓝色火光一瞬间窜的老高,仿佛直通天际,照亮了整片夜空之后又在一瞬间偃旗息鼓,徒留一座漆黑的高塔重新隐匿在黑暗之中。

  蓝火已逝,而随之而来的是山林中,惊飞的群鸟,老巫师意识到熄灭的不仅仅是那个不明原因的火焰,连同着这整个对外封闭的无人区域都在一瞬间失去了魔法的庇护,没有麻瓜驱逐咒,而移形换影的禁制也被消弭了。

  此处的诸多防护咒与普鲁士邦的魔法部紧密勾连,那里彻夜守望的官员大概马上就会获得消息。邓布利多顺势被那位好心的哑炮重新扶起,站在了小船上。他整理了一下并没有怎么被压皱的长袍,拍了拍那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甚至没有想起来使用一个“清理一新”。

  “告诉他们,我先走一步了,我的朋友。”话音还没落下,他便使用了幻影移形离开了,只留下那位哑炮和他漂浮在黑色湖水中的小船,被笼罩在无风无月的夜里。

  TBC

  挖个坑,慢慢填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