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章 雏狼相会(第6页)
听到老婆婆这么说,瓜皮不屑的说“野人跑得能有多快,你怎么不说快到看不见。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是野人,还会吃人。”
“你听我继续讲。”老太太继续说着“后来我爷爷胆子大,带着剩下人去更深的林子里找。趁着野人不在,他们爬到野人的洞里。里面全是人骨头,他们还找到了被掳走的那两个年轻人。”
“他们两个怎么样了?”保全急切的问着。
“一个被吃得只剩头,另一个身子被吃掉一半,还活着。看到我爷爷还叫他名字……”
“行了,行了。别讲了,慎得慌!”另一个马仔忽然插了一句,结束了这个故事。
“包哥……正讲到精彩的地方,你这……”瓜皮有些扫兴,嘟囔了两句也不再说话了。整个队伍也安静的继续赶路了。
翻过最后一座山,来到山脚下。这里有一片平地,平地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泥土路。每次等到半夜就会有一辆车拉着一车粉来到这里,开车的人和运货的人都拿着枪。
山里人不是很懂他们做的事,也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保全后来才知道,这些人被称为毒贩子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是另一个国家它叫老挝。
大家都把火把插在地上聊天,等着老雕谈完就能开始干活了。保全靠在父亲身边眯着,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这个工作还是有些累的。保全的妈妈则坐在另一圈女人堆里嘻嘻哈哈的聊天,干这活的女人不多他妈便是其中之一。
“干活了!都一个个排好队过来!”老雕的一个马仔跑过来,用村里人能听懂的话喊道。大家赶紧把火把拔起来,排好队领货。
这些被叫做“白粉”的东西被袋子装好放到背篓里。每个人领到一个背篓,保全很好奇为什么每次背篓数量和人数都刚刚好。直到后来听人说老雕手上常拿着的方块叫手机,能让很远的人听到你说的话他才涣然大悟。
干活前,老雕会强调不让我们碰背篓里的白粉。山里人比较淳朴都会照做,但其实是不想让这**被山里人发现。倘若有人误食了**,染上毒瘾是小事。一旦毒瘾发作山里人会认为这东西有毒,不愿意再给老雕干活。甚至有可能泄漏fandai的情报,这才是老雕担心的。
每个人领到背篓之后,老雕的马仔会给每个人脖子上套上一个一尺宽和手指厚度差不多的一个铁环。有人问过老雕这是什么,但老雕不告诉大家只说,不带这个就不给干活于是大家也都不问了。
保全习惯性排到队伍最后,前面是他的父母,都领到背篓套上铁环了。
“雕哥,套环没了。还差这个小孩的。”负责戴铁环的马仔朝着正在货车另一边的老雕喊道。
“胡扯,怎们可能?都是数的正正好的。”老雕一脸疑惑的走了出来。
这时一个短头发,留着一片胡茬的约莫三四十岁的男人走出来。一脸赔笑的拉住老雕。
“哎哟,不好意思。可能是兄弟数错了,不好意思哈!”找个男人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和黑色登山靴,上半身是一件白衬衫套着一件黑外套。
他说的是保全能听懂的话。
“雕哥,就一小孩子能出什么事对吧。少一个就少一个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的好听,要是被抓的时候留了个活口,小命就交代在上面了!”
男人劝着老雕,但老雕却显得很气愤。但说了几句之后老雕也就愤愤的妥协了。
“算了,算了。这批货是明哥要的,要不是他要的急绝对让你给我回去拿。”
“雕哥谢谢您,等我回去帮你去和关二爷请个福。保你这趟顺风顺水,您就放心吧。”男人说着高兴地一拍老雕肩膀。
老雕先是眉头一皱,随即又松了下来。
“但愿如此吧……”
运货这条路,老雕一般交给马仔自己不会同行。
保全一家与其他人沿着崎岖而又熟悉的山道走了一整夜,一直要走到第二天晚上才能到达目的地。
每次运货大家都是不眠不休,路上顺手采些果子吃。这也是事先老雕要求的,尽量不耽误时间。老雕自己则是从老挝坐长途汽车经边防进入中国,他身上不带货又有钱花一路上很是潇洒。他到国内是早上的时候,按照惯例下午他会和马仔开车去接货。
黎明刚到,背粉的队伍熄灭火把在黎明的昏暗下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