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4页)
他的竹钩杖向前一伸,指向作势扑上抢救的三男两女,虎目中杀气再现。
三男两女的刀剑,已随时可以攻出。
“你们可以冲上来。”他沉声说:“废不了你们这些混蛋,算我晃凌风栽了。”
“放了咱们的坛主,在下与你生死一搏。”一名大汉咬牙说。
他的竹钩杖向下点了三记,封住了于坛主的双肩井与七坎大穴,一脚将于坛主踢得滚至一旁,毫无怜香惜玉的风度。
“阁下,你上。”他向大汉伸一指轻蔑地一勾,“我看你也是个自负傲慢大言不惭的货色,你一定以为你比你们的坛主武功高出十倍,所以敢说这种大话,上!”
大汉打一冷战,反而向后退。
显然是心中发虚,武功怎么可能高出坛主十倍?
“用追魂夺命刀杀他!”发僵的于坛主躺在一旁尖叫,向追魂夺命刀下令,“楼香主,不要管我,快!”
追魂夺命刀浑身在发抖,听到最后一个快字,似乎吓了一跳。
这个快字不但是命令,而且声调尖厉刺耳,连天生的男人听了,也会出现闻雷落箸的现象。
三把飞刀在这一惊之下飞出了。
不像飞,倒像是丢。
晁凌风左手一伸,刀响传出,掌中已多了三把飞刀。
“现在,你准备逃命。”晁凌风向追魂夺命刀说:“在下要把飞刀完璧归赵,生死关头,你必须为你的生死全力挣扎,有多快你就逃多快,不要让在下轻而易举地杀死你。”
追魂夺命刀胆都快被吓破了,脸无人色抖得十分厉害。
“在下不……不逃。”追魂夺命刀语不成声,“杀人偿命,欠……欠债还……还钱,你……你发……发刀吧!在……在下欠……欠你十……十五把飞……飞刀的债。”
“唔!不赖债的人,还不会太坏。”晁凌风将三把飞刀丢在对方脚前,“你可以走了,或许有一天我会找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
“我不走。”迫魂夺命刀一挺胸膛,不发抖了,“在下是五大坛中,义坛的三香主之一,坛主有难,坛下弟子岂能苟免?咱们这几个人,还可以和你一拼。”
“很好,你们讲义气,那就一起上吧。”显凌风拉开马步,“在下成全你们。”
追魂夺命刀拔出佩刀,振作地拉开马步立下门户。
“咱们拼了!”迫魂夺命刀向男女同伴们下令,“本坛弟子生死与共,你们还等什么?”
挟持公冶胜宙的两大汉,丢下挟持的人拔刀占住了右首列阵。
七男二女刚形成合围,刚要发动攻击,竹钩杖已突然挥舞、盘旋、吞吐、席卷,像风呼啸,像是大地突然刮起一道威力无比的龙卷风。
一阵惊叫,一阵狂乱,人影依稀中,人体摔倒,刀剑飞抛,小小的堂屋,鬼哭神嚎,人与刀剑倒了一地,洒了一地。
只有三个人不倒,是公冶胜宙与两位随从。
三人贴在墙壁上,眼看竹钩杖刮起的龙卷风,刮倒了一切,摧毁了一切,惊得毛骨悚然。
人影重现,暴乱结束。
“我认为你们都是抢匪和杀人犯,我要把你们牵到镇上去,交给地方村里处治。”晁凌风站在堂中冷冷地说:“你们不能随意杀人掳掠而不受惩罚。”
“兄台。”公冶胜宙有气无力说:“谭家桥镇中,有他们太极堂的弟子,也一定是该镇具有潜势力的名人,交给地方处治,不会有结果的。”
“好,那就把他们带到武昌交给官府处理。”晁凌风接着说:“你们三位来帮忙,把他们的腰带解下来做个绳,收集所有的刀剑作证物,像牵狗一样,把他们一众男女牵到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