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晁凌风景夫人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章(第10页)

  “难怪你敢猖狂。”阎王厉声说:“拿下他。”

  腥风压体,黑无常一闪即降,一声怪响,锁魂链突然挟呼呼风啸,拦腰缠到。

  钩正是对付链的最好兵刃,竹钩杖一闪,便钩住了缠上来的链。

  晁凌风不再客气,左掌同时一扬、一抓、一抄、一挥,但这些变化太快,即使在对面也无法看清,只能看到他的手掌伸出,如此而已。

  砰一声大震,黑无常斜飞丈外,重重地掼倒在墙角,似乎骨头已被摔散了,伸手伸脚抖动,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这点点伎俩,少来献宝。”晁凌风大声说,从竹钩上取下夺获的八尺长锁魂链,左手将链抡得呼呼怪响,“下一个动手脚的人,就不会如此幸运了。”

  从双方的距离估计,他的手掌确已触及黑无常,因此极易被旁观的人误认是被他将人掀扔而出的,并没任何奇处。

  但在扮阎王的人看来,却又另有看法。黑无常练有精深的气功,拉开马步屹立如泰山,即使用千斤巨锤痛击,也难将马步撼动分毫,绝不可能人一沾掌,便被摔飞攒倒,人毕竟不是纸糊的。那么,黑无常必定是被某种不测的武功所制,不明不白吃足了苦头。

  “咦!孽障果然有所恃而来。”阎王惊讶地叫:“你们要小心……”

  白无常一声怪叫,挺无常棒飞扑而下,棒一伸毒烟喷出,灰雾远及丈外。

  晁凌风及时右闪,毒雾无功。

  无常棒势如崩山,来一记力道千钧的横扫千军,威力笼罩三丈方圆,挨上了必定腰折体裂。虎虎罡风声如万顷松涛,潜劲直迫三丈外。

  棒到人影下缩,委地直贴高不足一尺。

  棒挟风雷掠过,人影重现伸张。

  锁魂链有如电光一闪,快得肉眼难辨,殿中本来就幽暗,满殿映着绿色的幽光,视力大打折扣,因此谁也没看到链子飞出。

  白无常惊叫一声,身躯突然向下一顿,接着,无常棒余势未尽,带动了白无常的身躯,向左廓拄前人后飞旋而去,去势惊人。

  左廓的鬼卒们大惊失色,惊恐地走避。在轰然大震中,无常棒扔出,白无常也重重地摔倒。

  晁凌风站在原地,左手的锁魂链抡得呼呼怪响。

  先前白无常进招的地面,遗留下一条人腿,自膝盖以上四寸左右折断,是被锁魂链硬生生勒断的。鲜血仍在流出,血腥刺鼻。

  “下一个人,如果没练有铁颈功,最好不要出来送死。”晃凌风抡动着链子说:“即使这人的颈脖,比白无常的腿坚硬十倍,在下也可以用链子把他的颈脖勒断,灵不灵立可分晓。”

  “仙师替我……报……仇……”白无常在两名鬼卒的救助下,声嘶力竭地狂叫:“我……我右腿……哎……唷……轻一点……”

  猝然一击,吓坏了不少人。

  扮阎王的人骇然一震,挺身站起,顺手拈起案上搁着的松纹古定剑。

  “弟子收拾他。”扮判官的人沉声说,抓起案上笔架中的判官笔,举步下墀。

  晁凌风眼神一变,一双虎目突然反射出幽绿色的光芒,像煞了夜间肉食兽类的眼睛,左手的锁魂链不再抡动,斜垂在身前徐徐左右轻摆。

  整个人似乎笼罩在一种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得出的怪异气流内,双油与袍袂,有韵律地徐徐飘扬。

  判官笔向前一伸,判官口中念念有词,笔尖突然幻发一星异光,碧中带金渐渐扩大。

  风生五步,寒气袭人,云生殿顶,雾起两廊。

  呆立在壁前的飞燕,感到这刹那间,天地突然变色。

  她看不见阎王、看不见鬼卒、看不见晁凌风,但见眼前一片灰茫茫,天地一色,已一无所见,一无所有。

  寒风飒然掠过,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