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GGAD】 (二十一)(第2页)
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魔药学教授脑海中自我警告道,这很严重,否则校长不会再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作为一个霍格沃兹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清楚地意识到那位被烧伤的人是一个学生,因为他身上仍穿着格兰芬多的学院服。西弗勒斯劝告自己冷静,他使用了一个咒语,将办公室里沙发上的所有杂物移开,示意老人将那个孩子放在沙发上。
而当老人将孩子放下以后,西弗勒斯走上前去查看,这才发现这是那个看上去最为安静的格兰芬多,金发的巴沙特先生。这个在新学期才转校而来的孩子的半张脸被烧伤了,皮肤表面甚至碳化了,开始掉落细碎的粉末。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蛋白质烤糊的气味蔓延开来,让一向习惯了各色魔药材料奇怪味道的魔药大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才也许眼前男孩或许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你不该带他到这里,也许带他圣芒戈,那里的专业治疗师们,还能稍微挡住死神带走他的脚步。”黑袍子的斯莱特林客观的说出了自己的最佳建议。
而老人只是抬起头一手抓着黑袍子巫师的手:“你能救他的,我相信你,西弗勒斯,你是唯一的希望,圣芒戈不合适他……这孩子……很特殊,而我无法为此冒险,我做不到……”老人有些仓惶低说道:“你是唯一的希望了,求你!”
老人用了一个过于沉重的词汇,而黑袍巫师意识到,老人比他看上去更为紧张,冷静正在离这位睿智伟大的白巫师而去,他无法真的理解为什么老人说男孩不合适圣芒戈,但没有太多时间给他思考了。在此紧急关头,房间里必须有一个人至少保持着冷静,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择无条件的相信老人。
于是,黑袍巫师不再说一句话,挥手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吟诵。
低沉的声音在地窖里响起,男孩皮肤上的烧伤开始痊愈,但过程十分缓慢,烧伤的范围组建缩小,新的皮肤重新长了出来。那烧伤的痕迹,一直被逼迫着退却到学院服的覆盖之下,而黑袍巫师的额角冒出了汗水,他能感觉那些灼烧中蕴含着强大的黑魔法,每当自己治愈的咒语作用在伤口上,那些灼烧却仍在继续蔓延,这个过程没有停滞下来,一旦自己停止吟唱,很快男孩就会重新恢复到之前的模样,一切显得有些徒劳,但他不能真的停止下来。
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损耗,那黑魔法强大无比,仿佛源源不断,而黑袍巫师的魔力并不能负担这种持续的对抗,他最终不得不停止了吟唱。随后他转身望了望白胡子的校长,他准备询问这个重伤的来源。却望见那个老人浑身污渍地仍旧站在原来的位置,甚至没有坐下来,脸上依旧一片仓惶。
黑袍的斯莱特林发誓他从未见过一个如此失态的邓布利多,他看上去如此无助,仿佛那些伟大与睿智与他全无瓜葛,他只是一个无所依靠的老人,在煎熬中等待着。
“我做不到。”黑袍巫师还是残忍地宣布道:“这不是普通的灼烧,我想你知道这里面蕴含了强大的黑魔法,也许是神秘的诅咒,那不是我能力所能力的范围。”白胡子巫师回过身神来,问道:“什么样的诅咒?”
“这正是我要询问你的部分,校长先生,我想你知道,一个霍格沃兹的四年级学生,在学校里为什么会中了这样的恶毒咒语?而你甚至因为不明的原因无法将他送往圣芒戈接受治疗?”黑发的斯莱特林有些不解,他想起了那些报纸上关于这个男孩的报道,报道上声称那个在三强争霸赛上拔得头筹的金发男孩,他的表现甚至比救世主更精彩,他是邓布利多的新宠儿,是被用来对付即将复活的黑魔王的新的秘密武器。
爱护学生的葛兰芬多院长认为学生不该更多地被卷入这些事情里,她有些过于紧张了,而斯内普则认为尽管女记者字里行间似乎都在为邓布利多歌功颂德,但这些不是真的,邓布利多不至于将一个孩子推上战场。
但是就在这篇报道出来的这个晚上,这个报道中的主角便落得如此下场,那让斯内普难免有所联想,为何这个孩子如此特殊,以至于圣芒戈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又或者这个孩子真的只是时运不济,意外成为了保住波特家救世主珍贵性命的牺牲品呢?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我很抱歉。”老人看着黑袍巫师说道。而斯内普怀疑他说的是否真实,但他真切地看到老人眼中的担忧,他决定不再多问:“请允许我冒昧的猜测,你还是没有将他送到圣芒戈的打算是吗?”老人点了点头,而黑发巫师早有预料。